第267章(2 / 2)
脖子哭着回头喊:
“怪叔叔——”
逐渐失去意识的池砚舟,听到果果的喊声,强撑着,轻声道:
“果果……以后要好好读书……不要再玩枪……”
即使是那么轻的声音,果果也听见了,哭着回应他:
“怪叔叔,我答应你,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,不再玩枪,你也答应我,一定要好好活着,好不好?”
池砚舟的眼泪,再次不受控的,滚了下来。
他望着消失在影院的果果,轻轻的,轻轻的,点了下头。
好。
如果有下辈子的话,我会好好活着的——
躺在地上的乔治,哭到声嘶力竭!
却因被绑住,没法去救池砚舟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逐渐失去生命体征……
这是乔治做医生以来,最无能为力的一次!
他没想到凯西竟然残忍到,让他一个医生,亲眼看着自己的好友,死在他的面前!
池砚舟远远望着崩溃到痛哭的乔治,想对他说,不要哭,可是,他已然没有力气说话。
……
季司寒赶过来时,池砚舟浑身是血的,歪倒在椅子内,毫无生气。
绕是见过无数次血腥场面的男人,看到眼前这一幕,还是皱了眉。
他越过台阶,迅速走到池砚舟面前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探了下他的鼻息。
还没感受到有没有呼吸,一只沾满鲜血的手,轻轻的,触了触他的西装裤。
强撑着一口气的池砚舟,睁开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,看着他,张了张唇瓣。
“舒、晚……”
舒晚,他要见舒晚。
来见池砚舟,最后一面
杉杉别墅,书房里。
舒晚拿着量尺构图,尽管她已经足够专心致志,但笔下的线条,还是歪了。
心脏很不舒服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一般,莫名其妙的,牵引着她的情绪。
她心神不宁极了,干脆放下画笔,倒在椅子内,揉了揉眉心……
搁在书桌旁边的手机,在此时响了起来。
舒晚看到是季司寒的来电,伸手点了下接听键,开的免提。
“司寒,怎么样,你见到池砚舟了吗?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,清冷磁性的嗓音,才缓缓传进舒晚耳中。
“晚晚,来见池砚舟,最后一面。”
舒晚心脏一窒,闷闷的,有些疼。
这股情绪不属于她,她却不受控的,被掌控着。
她拿起手机,慌慌张张的起身,不小心磕碰到桌角。
她疼得嘶了一声,电话那端的男人,浓眉轻皱,显然猜到她很着急,却没多说什么。
“人已经送到阿兰医院,我派了人来接你。”
舒晚赶到医院时,身姿挺拔的季司寒,单手插兜,笔直立在病房门口。
“司寒,他怎么样?”
她气喘吁吁跑到季司寒面前,因为太过着急,额头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。
季司寒从西装口袋里,取出手帕,一边替她擦拭着汗水,一边回她的话。
“血止住了,但子弹正中心脏位置,救不了。”
在来的路上,舒晚已经在电话里问清楚了池砚舟的情况,知道是凯西下的手。
她没想到自己并没有通知凯西,池砚舟在墓园,凯西竟然也能这么快找到池砚舟。
凯西这个大骗子,还说什么八个月时间到了,找池砚舟要回果果,分明就是来杀池砚舟的。
好在她没有上凯西的当,告诉池砚舟的位置,不然池砚舟变成现在这样,就是她一手造成的!
想到自己差点被利用,又想到果果被凯西逼得向自己亲生父亲开枪,她就气到浑身发抖。
“果果的事情,交给我,你去看池砚舟吧。”
季司寒安抚人心的嗓音,让舒晚稳定住身形,朝他点了下头,便提步走进病房。
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浑身都是血,染红了床单、被单。
应该是刚抢救完,没来得及处理,就被宣告救不了了。
乔治坐在旁边,抓着池砚舟的手,哭到声嘶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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