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1 / 2)
朱浩锋双眼放光,居然觉得这个点子真的不错,随手拾起两块零落的碎石,相向击打。
杨霁闭上眼睛:“我脑海中有画面了,像是两段命运的缠绕与回震。这的确契合thedanceofcidence中的某些场景。”
周锵锵受到启发:“也许我们在做后期时,可以强调打击的递进感,以此暗喻命运。”
“就像‘必然’是由命中数个‘偶然’组成。宿命,也未必是线性展开——它是一层一层,堆砌而出。”
方乐文认同:“所以,音效也可以像堆玛尼堆那样,重复、堆叠、递进,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增加命运的厚重!”
tereza四人默契可见一斑,立马各就各位:周锵锵拿过木棍,方乐文捡起铁片,秦阳双手两块手足相残的石头,齐刷刷望向朱浩锋。
朱浩锋话不多说,从背包中掏出便携录音机,开始指挥“玛尼堆命运交响曲”的录制!
杨霁则席地而坐,根据目前已知的游戏内容,专心做顾问。
两小时后,素材盆满钵满,众人收拾背包,准备离开。
单身狗秦阳一马当先去开车。
方乐文和朱浩锋走着走着,莫名其妙相隔两米并驾齐驱。
杨霁刻意放慢速度,待周锵锵背上背包,犹犹豫豫朝前走时,一把伸手扯住他书包的一角。
周锵锵没料到杨霁居然近身挑逗,被来自身后的神秘力量带得朝后一仰,距离跌进杨霁怀中和交代在现场都只差001厘米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杨霁对视一眼,周锵锵重新站定整理,害羞中夹杂些微小期待:“你找我……有什么事?”
杨霁一听,霍,牦牛和萝卜蹲玩了一圈,都开始不喊“霁哥”了?看来熊孩子的倔强防线正在坍塌!此时不逗,更待何时?
然而,这一刻,他很严肃,他留住周锵锵,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杨霁清清嗓子,作势开口。
“嗯,我在听。”周锵锵有来有回。
河边流水潺潺,脚下踩出碎石的轻响,是过去两小时录制到腻味的声纹。
“这一趟旅行,我很愉快。”杨霁深呼吸,把心底的话落了地。
“那就好,”周锵锵视线低垂,小心翼翼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“我还怕我们四个自顾自,怠慢了你。”
杨霁忍俊不禁:“我没那么玻璃心。”
“那……”
杨霁的笑真好看,杨霁的笑声真好听。
周锵锵决定不要脸:“那个,你想说什么,可以尽情地说!”
杨霁:“想说……”
(你以四年前我想象不到的速度成长了。)
周锵锵:“嗯?”
杨霁:“想说……”
(你以我来这趟旅程之前想象不到的姿态成熟了。)
周锵锵(小娇羞):“是很难为情的话吗……”
杨霁:“所以……”
(所以,也许我可以……)
周锵锵(挠头):“怎么就突然所以了?”
……
“靠!”
杨霁还是受不了煽情场合,他长叹一口气,大叹特叹:“走了,他们等太久了!”
周锵锵(失望):“就,就这样?可是,你什么都没说啊……”
杨霁:“来日方长!”
周锵锵(大失所望):“哦……”
杨霁走着,瞥一眼灰溜溜尾随他的周锵锵,实在没憋住笑。
——表情都写在脸上的臭小子!
——等我再酝酿酝酿。
——下一站,一定好好告诉你。
误解的词:死
从甘孜出发,天色还清亮,头三分之一路程,车窗外依旧是甘孜境内熟悉的草甸与牧场。
再往前,地势开始起伏,草场逐渐收窄,路边出现大片土地,灌木丛取代了柔软的草甸。
车轮碾过砂石,发出干燥而脆响的摩擦声。
待到临近新龙与炉霍交界,连绵的盘山公路迎面扑来。
山峰高耸,坡壁裸岩升起,颜色从褐红到灰白不一,偶尔可见色达方向特有的红土层,像被风化后的旧伤口。
不枉朱浩锋留美三年,参与过各种国家公园野外露营与徒步,练就一身户外技能,区区盘山公路自然不在话下。
他开车沉稳,随弯道精致把控方向盘,让人几乎感受不到车身偏移,杨霁忍不住夸赞:
“刚盘山路转上来我还担心我得晕,现在看来,应该不用准备呕吐袋了。”
周锵锵顺手抄起一个氧气瓶递过去:“海拔越来越高了,你快吸氧。如果感到不适,及时说出来,我立马送你下去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下去?我还想看天葬,我还要主持你们的开箱仪式。怎么,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怕你霁哥知道?”
杨霁虽然嘴硬,倒是顺手接过周锵锵递的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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